久珩觉得开心。 凤鸢觉得身上有些黏腻,还有些疼,挺不舒服的。但是她却发自内心的开心,因为她同裴久珩圆房了,她心愿达成。 裴久珩狠狠的搂住凤鸢,“继续……” “啊?”凤鸢轻轻眨了眨桃花眼。如今,她的眼里满是媚意,如此美景,她自己却是不知道的。 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似乎是裴久珩因为第一次太过迅速,后头想扳回一城,便越发勇猛,折腾了凤鸢一个多时辰,直将凤鸢的喉咙都折腾的沙哑不堪。 凤鸢初次承欢,如何经受的住,到最后只能无力的哼哼,偏偏裴久珩一个劲的问些羞人的话。 裴久珩从未如此舒爽过,可他见凤鸢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有些愧疚。可惜终究少年心性,心爱之人在怀中,意动难消。 裴久珩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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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