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精神病院,来接她的人问她:“你真的要去冰岛?” “嗯。” “去那干什么?这么冷,你腿脚还不方便。” 林涧说:“那里是鹿眠最爱我的地方。” 如果生命只剩最后一刻,她想在那片土地,回忆着鹿眠跟她求婚时最爱她的模样死去。 这里还是一片冰天雪地,那么美,暴烈又温柔。 她随便找了个想自己呆着的借口就支走了其他所有人,自己拖着残破的身体和滚烫又绝望的心,站在了她当初被鹿眠求婚时站在的位置。 种种回忆涌上心头,她偏头看了看,身侧无人,只有她孤身一人,更显得苍白凄美。 她撑着拐杖,勉强站在原地,眯着眼睛,往海平面看去,真像是走到了世界的尽头,好灰暗。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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