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收回手,眼底已有泪光闪烁。 林岑见状连忙问道:“夫人,父皇怎么样了?” 花海棠摇摇头,眼底有泪光闪烁,道:“皇上五脏皆以衰竭,恐醒不过来了。” “怎么会这样?夫人,您医术高明,定有办法,对不对?” “天命如此,我已无能为力。”花海棠悲伤地看向一直不曾开口的焦战,道:“我可以施针让皇上醒过来,但……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后……” 花海棠的话没有说完,焦战却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轻声说道:“劳烦三娘替我守着他,我还有事要处理,等我回来再施针。” 眼泪夺眶而出,花海棠伸手擦了擦,哽咽道:“王爷放心,这里有我。” 这些年,林西和焦战之间的感情,他们都看在眼里,几十年相濡以沫,几十年恩爱如初,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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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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