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发颤:“谁……谁来了?” 秦延承靠在床头,像个看热闹的人似的,慢悠悠地笑了笑:“这么晚,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我妈,要么是Peter。” 简禾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两个名字,没有一个是她现在有勇气面对的。 深更半夜,在男人家里,还让对方受了伤,无论是哪一个,都解释不清。 门铃声没有得到回应,反而变得更加急促,一声接一声地催促着。 简禾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几乎要转出残影:“怎么办?我要不要躲起来?” “你还是先去开门吧。”秦延承语气懒散,“不然一会后果可能更严重。” “万一真的是伯母呢?我怎么跟她解释?”她急得声音都拔高了。 “就说你是我女朋友。” “那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