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淑柔又翻了一次身,干脆从床上坐起来点燃一支安神香,看在夜色中蜿蜒的烟雾中闪烁的红点发着呆犹豫是再吃两粒褪黑素还是换其他方式。 比如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用力的、汗水淋漓的,直到身体彻底松弛、神经自动断电。 眼睛落到墙上挂着的白板上,看到上面还未擦掉的字迹。 又或许还有一种方式? 邮件的特殊提示响了。 “没良心的坏小孩。” 第二次被半夜呼叫的白熊抱怨了一声,还是用【你家见?】回复了【有没有空】的问询。 坏小孩无知无感,甚至理直气壮地发了【好的】过来。 他失笑摇摇头,慢悠悠地下了楼。 “如果总是需要午夜服务的话,那我……唔。” 还没来及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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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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