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温早早候在外面,一见她出来,立刻捧着三条沐巾低首上前。 快步走到她身边,他伸出手想要擦拭她的湿发。 明明他自己头发还没干透。 因为急着赶来玄扶桑身边,他只简单在脑后梳了个高马尾。 玄扶桑反手将他的手腕轻轻握住。 苏温忍住了往回缩的念头,顺从地低头,任玄扶桑拉开他的袖子仔细查看。 他手臂上的白布条洁净干燥,只是看起来像是是草草包扎好的。 手法很老练,但不够细心。 “这可不像蝉雨的习惯,是你自己换的。”玄扶桑下了结论。 “是。”苏温垂眸,无声避开她看过来的目光,低声应答。 刚刚玄扶桑为他包扎的那条手帕早已经洗净烤干,此刻就珍藏在他怀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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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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