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老宅前,一枚硕大的铜锁挂在上面,钥匙在陆绎出诏狱时才还给他。陆绎打开锁,推开门,久未上油的门轴吱吱呀呀地响…… 原本以为会是满目苍夷,但却因为大雪的缘故,将所有的破败都隐在雪下,展目望去,白皑皑的一片。 陆绎举步朝前,一直行到大堂,今夏栓好马匹,快步跟上他。 大堂已不复当年模样,桌椅残破,画漆斑驳,屏风上的绸缎早已褪色。 今夏突然拉住陆绎:“等等,后面好像有人。” 她指得是屏风后面影影绰绰的黑影。 除了他二人外,陆绎并未听见其他呼吸声,但看那黑影确是可疑,遂一把将屏风拉开。 那瞬,两人齐齐定住身形。 屏风后,竟是一个做工精细的人偶。 面容用细瓷制成,笑容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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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