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灯。 烛液结成了块儿,中间夹杂着一片片黏在上面的虫翅斑痕。 穴里面的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她以蜷缩的姿态承受,又受欲望勾扯,吐出燥热的喘息,面颊红潮一片。 人鱼意犹未尽似的,缓慢而坚定地往内小幅度轻顶,将剩下的精液一股股射出。 深处的肉膜浸透湿液,渗进软裂的肉鳞,就像在吮吸,勾缠阳物,牵引出淋淋的水线。 安蝉眉头紧蹙,觉得小腹鼓胀,她小声呻吟,不自在地翻身侧躺,一大股体液就顺着腿心流了出来。 她浑身是汗,喉咙里发出累到极点的咕哝声,身体陷在人鱼怀里,就像藏在蚌壳内的一粒珠。 颈后稍痒,有蜷曲半湿的长发落在她的背上。人鱼低头去吻她的脖子,舔舐着向下,寻找她还没有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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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团C位草间纱织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按着光之巨人暴揍。等等,这个被她压着打得不是东京电视台特摄剧里的主角吗?!那她莫非是开篇暴打男主最后被正义消灭的超古代黑暗女巨人卡尔蜜拉?别人穿越拿主角剧本,她穿成反派前女友,还是最后会被打爆领便当的那种?!不过更惨的是,这个世界的她身无分文,被事务所解约,欠款,连房子都被房东收回。地狱模式开局为了活下去,她决定重操旧业,再战女团,C位出道!一通朋友电话。能拜托你帮我找间房子吗?对方这还不简单,包我身上。地球和平同盟(TPU)大楼前,拖着行李的草间纱织凌乱了。没人告诉她这个‘朋友’是特摄剧里那个大小姐啊!而且超古代黑暗女巨人住地球和平同盟大楼?这个世界疯了吧自从被暴揍,来到地球的特利迦有了一些模糊的记忆。休息日,他被拉去参加一个女团演出。演出开场,一抬头就与台上的纱织对上视线。...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