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D、REMY MARTIN,稀稀落落的几个瓶子散在脚边,陈逆年就那么埋着头坐着。拉普的楼顶风很大,刮动着酒瓶滚来滚去,发出微弱却又刺耳的玻璃碰撞声,一下一下好像要磨去陈逆年所有的耐心。 他很少喝酒,可是喝起酒来就没完没了,而且不分品种不分烈度。 他喝酒的时候习惯不言不语,闷声一下一下地猛灌着自己,不顾咽喉灼烧的痛感,不顾本就经常复发的胃病。他不哭不笑,不吵不闹,把自己紧紧逼在寂寞黑暗的角落,轻轻地用酒精为血肉模糊的伤口消毒。伤口很疼,可是心更痛。 手机屏幕在黑夜里亮了灭,灭了亮。陈逆年摩挲着手机屏幕,因为酒精模糊的双眼却能极清晰地看到上面跳动的两个字。 叶子。 他的爱人,他的全部。 陈逆年这样想着,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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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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