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寂寞吧!】 【卧槽,你怎么能骂我没脑子?】 螳螂虾像是这才反应过来寄居蟹上一句在骂它,它也生气了,调转身体,两只前螯跃跃欲试, 【我还没吃过这么大的螃蟹。】 寄居蟹冷笑,随后它对着螳螂虾也摆好了姿势: 【老子倒要看看是老子的壳硬,还是你两锤子硬。】 “它们怎么要打起来了?” 兰斯看着这场面顿时急了,他连忙从藏身的地方游出来,游到两只海怪的旁边,制止道, 【不许打架。】 远处的温瑟看兰斯既然出去了,他也只好慢悠悠地游出来。 其实,这场架打起来的话,就凭螳螂虾那种恐怖的力道,寄居蟹想赢很难。 温瑟本来对于打架之后谁会吃了谁并不感兴趣,毕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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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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