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抓过旁边的霍青一顿胖揍。 虽然那力度堪比蚊子挠痒痒,但出出气总是好的。 随后他又质问道:“你怎么不去上朝?” 霍青很委屈,“不是皇上规定的,今后大盛可婚假三天?这才过了一天。” 赵凛更怒了,“那是对别人的,你没有了,现在就给朕滚去御书房干活。” 霍青轻笑,亲吻着他,安抚着暴躁的爱人,“也好,正好陛下喜欢的‘总裁办公桌’还没有玩过。” 赵凛怒视他,“胡扯,你都玩多少次了?” 霍青揉着他的后腰,“哦,那玩点别的,反正那什么沉浸式里还有的是……” 赵凛被这个不要脸的深深折服,决定将系统送的那些鬼玩意偷偷锁起来,只不过后续尝试了几次,不光没有成功,还被迫研习的很惨就是了。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