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挥使肃然颔首,深深看向两位昔日部下,“盼君捷报。” “我晓得。” 七迟冲指挥使一笑,收起点兵册,踩鞍上马,牵起缰绳,调转马头面向军队。 兵马分成了两部分,前排是七迟熟悉的羽林军,皆作寻常镖师打扮,左右两队包围着中央十余辆挂苇帘的马车。隔了三米左右,才是服制正规的铁甲骑兵。领头人是披甲挂剑的姜祝巍,难得正经模样,不过懒散的站姿到底是破坏了这种错觉。 她正偏过头和副官讲些什么,突然抬起眼,敏锐地撞上七迟的视线,随后递出一个拇指朝上其余手指收入掌心的手势(她不久前从七迟那里学来的),笑意轻狂。 七迟回以一笑,举起怀中的酒壶,向地面上的将士们致意,冽风掀起她的马尾,一波一波荡向昏蓝夜色,旌旗般飘扬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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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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