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器与书籍,房间里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味,看得出来,房间的主人是一位风雅的女子。 可是这位风雅的熟妇,此刻却赤身裸体躺在床上,本来端庄的秀发和妆容已经被变得十分狼狈,而且十分奇怪的是,这位熟妇居然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哈哈大笑。 她的双手与双脚被牢牢的捆在了一起,因为疯狂挣扎的原因,手腕和脚腕已经被丝带给勒得通红了,尽管如此,她还是在疯狂的挣扎着,因为此时正有一个少女,用手指在她的脚底板上一下一下的刮搔着。 “怎么样?谢伯母,现在你愿意说了吗?”我看着眼前又哭又笑,已经完全没有了形象可言的熟妇,再次问出了这个熟悉的问题,舔秘密花园、挠脚心、问问题,这个循环我已经做了十多次了,早就无比熟悉了。 就在我以为这一次又要无功而返的时候,却听到谢运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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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