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慌张地道歉:“方总,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喝得不省人事了!” 方历城等得久了,已经睡着,这会才被她的道歉声叫醒。他揉了揉被压得发麻的左臂,“你倒是睡得挺香,这么久才醒来。” “是我太失礼了……方总,您应该叫醒我的,都怪我睡得太死了!我醉酒的时候……没有太冒犯您吧?”陈梦叶惊慌失措的表现仿佛是自己犯了无法饶恕的死罪,和之前喝醉后肆无忌惮的样子判若两人,方历城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车厢不够大,她能在这给自己跪下。 方历城觉得她的反差甚是可爱,并没有责怪她,只是说:“放心,你酒品不错,没有什么特别冒犯的举动。不过,既然酒量不行,下次就别喝那么多了。” 陈梦叶点头如捣蒜,“您说的是,我会在家多练习酒量,下次一定不拖累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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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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