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慌张地道歉:“方总,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喝得不省人事了!” 方历城等得久了,已经睡着,这会才被她的道歉声叫醒。他揉了揉被压得发麻的左臂,“你倒是睡得挺香,这么久才醒来。” “是我太失礼了……方总,您应该叫醒我的,都怪我睡得太死了!我醉酒的时候……没有太冒犯您吧?”陈梦叶惊慌失措的表现仿佛是自己犯了无法饶恕的死罪,和之前喝醉后肆无忌惮的样子判若两人,方历城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车厢不够大,她能在这给自己跪下。 方历城觉得她的反差甚是可爱,并没有责怪她,只是说:“放心,你酒品不错,没有什么特别冒犯的举动。不过,既然酒量不行,下次就别喝那么多了。” 陈梦叶点头如捣蒜,“您说的是,我会在家多练习酒量,下次一定不拖累您!”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