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唐府”二字。 “坐了这许久的马车,浑身都麻木了。” 唐北淇一把掀开马车帘子,从马车上跳下来,抻了抻肩膀。 “内敛些,注意你的仪态。”唐北言一身白衣,俊逸清雅的脸上多了一些肃然之色。 唐北言抬手用扇子点了点唐北淇的有些乱的衣角,抬头看了一眼唐府,抬步进了府中。 唐北言之父历任宣州,莱州两府知州,颇有政绩,而今回京述职,任职户部尚书。 太师府书房 “文骞啊,你历任回京,接任户部尚书,本是好事。不过这几年,大皇子和二皇子为太子之位,在朝中多有动作,这户部尚书怕是个烫手山芋啊!” 秦南洪又落一子,略带忧虑道。 “老师的担忧,学生知道。但食君之禄,承君之命,岂有畏退之理。...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